Shakira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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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masu2008bj | 2006-07-16 13:17 | 视听休闲

(转)欧洲三大骑士团(下)

三、条顿骑士团

  条顿骑士团的德文全称是 “Orden der Brüder vom Deutschen Haus St. Mariens in Jerusalem”(耶路撒冷的德意志圣玛丽医院骑士团),它的拉丁文名称是“Ordo Teutonicus”(缩写为OT),因此通常被称为条顿骑士团,其成员全部是德意志贵族。

  条顿骑士团是三大骑士团中最后成立的一个。在前面的“圣殿骑士团”一篇中我们已经提到过:1187年哈丁战役之后,圣城耶路撒冷很快被萨拉丁的军队攻克。教廷号召发动新的东征,夺回圣城,这便是第三次十字军东征。当时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巴巴罗萨率领德意志军 队率先开赴小亚细亚,可惜红胡子出征未半便中道崩殂,他的儿子施瓦本公爵继承遗志继续东征。条顿骑士团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成立的。1190年,十字军经过苦战,终于攻下了重镇阿科,一些德意志骑士在阿科建立了一个行善的医护组织,这就是后来的条顿骑士团, 不过建立之初它并没有军事任务,只是照顾伤患。

  1198年,条顿骑士团以圣殿骑士团为样板,改造为军事修会,执行和医院骑士团一样的教规。因此有些资料上把条顿骑士团成立的时间记为1198年,这也不无道理。

  在小亚细亚期间,条顿骑士团发展缓慢,跟圣殿骑士团和医院骑士团相比实在不能同日而语。从某种程度上讲,条顿骑士团成立的不是时候,圣城时代已经过去,前往小亚细亚的不是络绎不绝的朝圣者,而是欧洲君主率领的大军,在这些位高权重的君主手下,骑士团作为独 立的组织要想发展实在是太难了,更何况在他们前面还有声名远扬的圣殿骑士团和医院骑士团。在小亚细亚的经历对于条顿骑士团来说实在是乏善可呈。

  不过时代总是在迅速变化,历史很快为他们提供了新的机遇。1211年,匈牙利国王安德列二世(Andreas II)邀请骑士团前去帮助镇压库曼雷人(Kumanen),代价是将 Siebenbürgen地区(位于今罗马尼亚境内)南部的Burzenland给骑士团作为封地。(后来有很多人认为安德列二世干了件蠢事,引狼入室,把骑士团带到东欧。深以为然!)1 225年,由于条顿骑士团企图在他们的封地上建立独立的国家,安德列二世将他们驱逐出境。骑士团再次陷入困境。不过事情很快又有了转机,当时波兰的康拉德公爵(Konrad von Masowien)企图向北边的Kulmerland地区扩张,结果被当地的原住民普鲁士人打败,他不但没能扩张领地,他原先的领地反被普鲁士人攻占了一部分。康拉德很郁闷,于是以宗教为名,号召讨伐Kulmerland的异教徒,可是波兰的其它诸侯都不 理他,似乎在等着看笑话,那边的普鲁士人十分凶悍,他的军队节节败退。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康拉德向条顿骑士团求援,希望骑士团帮助他征服普鲁士人。如果说安德列二世请骑士团帮他镇压库曼雷人是因为无知犯的错,那康拉德请骑士团帮他征服普鲁士人就只能用愚 蠢来形容了。当然其它的波兰诸侯也都脱不开干系,要是他们早点帮康拉德一把,康拉德也就不用引狼入室了,最后全都成了受害者。得到这个邀请后,条顿骑士团当然是满口答应,不过他们可不想重复在匈牙利的故事。骑士团大团长Hermann von Salza先跑到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菲特列二世那儿,从皇帝那儿讨到了一份黄金诏书:条顿骑士团有权占有康拉德赠予的土地和他们征服普鲁士人后获得的土地,对骑士团领地的进攻将遭到神圣罗马帝国的严厉惩罚。有了菲特列二世的书面保证,条顿骑士团将名正言顺地 占有他们征服的土地。康拉德此时开始后悔了,为了避免条顿骑士团在他旁边扎根,康拉德组织了一个骑士团——普鲁士的基督骑士团,自己讨伐普鲁士人。这次他又失败了,他甚至连自己领地的核心部分都无法守住,此时康拉德只好低头认输。1230年,在他和条顿骑 士团签订的条约中承诺:如果条顿骑士团征服Kulmerland,他将把这块土地永久赠予骑士团。这也就是说条顿骑士团对Kulmerland拥有所有权,而非封地——封地的所有权仍然属于君主。1234年,教皇格利高里九世(Gregor IX)又颁布了黄金诏书,承认骑士团对他们征服的土地的所有权,同时要求他们将当地原住民基督教化。这样,条顿骑士团获得了三重的书面承诺,他们剩下要做的就是征服这块土地了,这显然是他们最拿手的。

  从1226年开始,条顿骑士团开始了征服普鲁士的工作。经过五十多年的流血屠杀,到1285年,条顿骑士团终于完成了征服工作。在这片土地上他们建立了一个强大的政权——骑士团国,普鲁士是骑士团国的中心。在1237年,通过与立窝尼亚的宝剑骑士团合并, 立窝尼亚成为骑士团国的另一翼,与普鲁士一样,骑士团在立窝尼亚也建设了一系列的城堡作为防御工事。虽然条顿骑士团把工作的重心放到东方殖民上,它在小亚细亚的活动依然没有停止,它的总部一直在阿科。1291年阿科陷落后,条顿骑士团没有跟圣殿骑士团和医 院骑士团一起前往塞浦路斯,而是去了威尼斯。1309年,骑士团设在威尼斯的总部迁到普鲁士的马林堡,这时他们完完全全地成为一个独立的国家。

  条顿骑士团在东方的拓展也并非一帆风顺,1242年他们在冰湖战役中败给俄罗斯联军。这次战役又被称为楚德湖(Peipussee)战役,双方投入的兵力在史书上并没有明确的记载,现在一般的估计是骑士团一方有一万人左右,以条顿骑士团的重骑兵为核心。俄 罗斯联军一方有1.5万到1.7万,以步兵为主,指挥官是诺夫格罗德公爵亚历山大•雅罗斯拉维斯。俄罗斯联军排成墙阵(我估计就是一种方阵),据守冰湖东岸。骑士团军队以楔形阵开始进攻,具体来说就是以重装骑兵为先锋进行突击,后面步兵跟进,两翼和后方则由轻装骑兵保护。

  这种楔形阵是骑士团常用的战术,它的优点是突击能力强 ,能够迅速撕开对方防线,如果守军的军事素养不高的话,很容易造成撕开一点就全线溃败的效果。不过它也有自身的缺点,它两翼的防御力量有限,如果不能迅速撕开防线,两翼会慢慢被侵蚀。亚历山大很了解这种战术的特点,因此它把联军中主要的轻步兵安排在中间, 列成加厚的方阵,消磨骑士团重装骑兵的突击能力,而把他自己的诺夫格罗德精锐步兵放在两翼。骑士团的攻击一开始取得了一定的成功,但俄罗斯联军厚重的方阵使他们很难彻底撕开防线。地理上的劣势也许是骑士团遇上的最大麻烦,由于湖岸倾斜而且结了冰,骑士团的 重骑兵很难有效发挥他们的冲击能力,因此进攻逐渐陷入僵持。这时楔形阵薄弱的两翼开始暴露出它的缺点,在诺夫格罗德精锐步兵的压力下,慢慢从两边向中心压缩。骑士团开始陷入联军的包围之中。作为最后一击,亚历山大派出了他最精锐的亲卫骑兵,从右翼后方包抄 攻击骑士团。联军的包围圈越来越小,骑士团重骑兵虽然有着很强的个人作战能力,但由于施展空间越来越小,他们的战斗力无法发挥,只能苦苦支撑。联军的步兵用长矛将骑士从马上刺下来。由于冰面承受不住重量,不少穿着重甲的骑兵掉进冰窟窿里,再也爬不上来。冰 湖战役中只有少数骑士从俄罗斯联军的包围圈中杀出来逃往西方,绝大多数人战死,包括大约500名骑士,另有50多名贵族被俘,其中包括骑士团大团长在内。俄罗斯联军方面据说有3500人战死,大约同样数量的人受伤。冰湖战役中的毁灭性失利使条顿骑士团元气 大伤,向东方的继续扩张就此停止。

  骑士团国南面的波兰原本四分五裂,根本不是骑士团的对手。但到14世纪上半叶,波兰在国王Wladislaw I的领导下再次团结起来,跟骑士团的关系也变得紧张。1308年骑士团占领但泽和Pommerellen使两国之间的关系急剧恶化,即便在1343年的卡里施和约中波兰承认了骑士团国对 Pommerellen的占领,双方的敌意仍未打消。波兰对骑士团国的 仇恨是骑士团国重要的潜在威胁。不过尽管如此,骑士团国在14世纪下半叶在大团长克尼普罗德(Winrich von Kniprode,1351-1382)的领导下达到了最强盛的时期,在1370年他们击败了立陶宛——骑士团在东方主要的敌人。

  面对着骑士团国的强大压力,立陶宛和波兰逐渐走到了一起。1386年,38岁的立陶宛大侯爵Jagiello与年仅 13岁的波兰女王Hedwig结婚(这个小姑娘挺可怜的,据记载她很漂亮,而且很有天赋,会说5国语言——可惜不包括她丈夫会说的语言。她的 丈夫不但老,而且粗野。26岁时这个可怜的女子就去世了。)婚后,立陶宛大侯爵加冕为波兰国王,立陶宛和波兰结成了统一战线,共同对付骑士团国。

  1410年,骑士团国和波兰-立陶宛联盟在塔能堡附近爆发了一场大规模战役,这场战役是欧洲中世纪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骑士战争。关于双方参战的兵力在不同的文件中有不同的记载,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骑士团的兵力要少于联军。骑士团一方的兵力可能是1.1 万人到2.7万人,指挥官是条顿骑士团大团长荣金根(Ulrich von Jungingen)。波兰-立陶宛一方的兵力可能是1.6万到3.2万,以波兰人和立陶宛人为主,另外还包括俄罗斯人、鞑靼人,指挥这支联军的是波兰国王Jagiello和立陶宛大侯爵Witold,后者是Jagiello的堂弟。Jagiello将全 军分为三条阵线部署,第一线的军队绵延3公里。Witold指挥的立陶宛人、俄罗斯人和鞑靼人的联军在右翼。骑士团军队一开始也是分成三条阵线部署,不过当大团长荣金根看到联军长长的阵线后,意识到可能会被包围,于是改为分两条阵线(从这儿我们基本上可以 推断出,骑士团与联军的兵力比大概是2:3的样子)。交战双方都把骑兵分成一个个旗队(中世纪时军队的一个作战单位,约有四百至六百人)置于一线,步兵则留在营垒里。骑士团一方在第一线还配置了发射石弹的臼炮。1410 年7月15日中午时分,塔能堡战役开 始。开战之前,骑士团大团长荣金根给波兰国王Jagiello送去两把剑,表示要进行一场骑士之间的较量。

  骑士团的炮兵首先对联军射击,不过没有取得什么成果,因为下雨,火药被雨水淋湿了。联军右翼的立陶宛人和鞑靼人在Witold的指挥下对骑士团发动进攻,但骑士团迅速击退了他们的攻势并反攻。联军中的鞑靼人首先开始溃逃,联军右翼很快就无法守住防线。此时 联军面临着很不利的局面:骑士团的德意志旗队突破联军右翼,向中央的联军波兰主力进攻,骑士团其它旗队也从正面开始冲锋。双方都把配属在第二线、第三线的部队投入战斗,因为大家都知道,成败在此一举。胜负的天平最终倒向联军一方,原因不过是战场上的一次可 以称得上是意外的事件:骑士团大团长荣金根在战斗中阵亡。失去最高指挥官后,骑士团开始陷入混乱,许多骑士匆忙逃离战场。联军抓住这一良机发动冲锋,将骑士团军队击溃。

  塔能堡一战使骑士团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其意义类似于哈丁战役对于耶路撒冷王国的意义。骑士团国就此走上了衰亡的道路。

  外战遭受惨败后,骑士团国从上到下又陷入了内乱。农民不满骑士团的横征暴敛,起来反抗;骑士团内部的权力斗争愈演愈烈;各城市和地方贵族因为缴纳高额赋税,要求参与决策。1440年,53位贵族和19个城市在马林堡建立了旨在反抗骑士团专横统治的普鲁士联 盟。1453年,普鲁士联盟与波兰结成同盟,由此引发了连续13年的战争,直到1466年签订第二次托恩和约方才结束。这次和约使得骑士团国又损失了大量的领土,其中包括马林堡。在政治上,骑士团国要承认臣服于波兰,这一条在骑士团内部引起了极大的争议。 德意志分团希望从神圣罗马帝国和教廷那儿获得支持,1494年,德意志分团长承认臣服于神圣罗马帝国皇帝马克西米连一世(Maximilians I.)。外患内忧之下,此时的骑士团国已经走到山穷水尽之处。

  路德的宗教改革使骑士团再一次走上历史的分水岭。1511年,来自霍亨佐伦家族的年仅21岁的Albrecht被选为条顿骑士团第37任大团长,他也是作为一个军事修会的条顿骑士团最后一任大团长。1520年,由于Albrecht拒绝臣服于波兰,骑士团 国与波兰之间爆发战争,骑士团国被击败。郁闷之下, Albrecht回到德意志。当时的德意志境内正在进行着轰轰烈烈的宗教改革,Albrecht很快被路德新教所吸引,并结识了宗教改革的发起者马丁.路德。在路德的建议下,Albrecht辞去条顿骑士 团大团长一职,将骑士团国世俗化,改为公国,在公国内进行宗教改革,对外则拒绝对波兰的臣属关系。骑士团内部的保守势力以及德意志的天主教贵族对于Albrecht的改宗十分不满,不过Albrecht在1527年娶了北方强国丹麦国王菲特列一世的女儿, 反对派对他无可奈何。

  Albrecht的改宗使条顿骑士团作为一个军事修会的历史走到了终点。原来属于骑士团国的普鲁士已经被Albrecht新教化,立窝尼亚被波兰占据,爱沙尼亚被瑞典吞并,骑士团国已经没有一块属于自己的领地。在这种形势下,条顿骑士团基本放弃了军事任务 ,把注意力集中到管理自己的产业上,此后它仅作为一个宗教组织而存在。

  1809年,拿破仑侵入德意志后,宣布禁止条顿骑士团,骑士团仅在奥地利有容身之处。直到1834年,条顿骑士团才得以再次公开活动,此时他们的产业大部已经世俗化。1929年,条顿骑士团改组为一个纯宗教的骑士团,其名称也由OT(条顿骑士团,Ordo Teutonicus)变为DO(德意志骑士团,Deutscher Orden)。

  现在德意志骑士团一共有大约1000名成员,他们主要从事慈善事业,包括照料病人和老人。目前骑士团分为意大利、德国、奥地利、捷克、斯洛文尼亚五个省区进行管理,其总部设在奥地利的维也纳。
  
  骑士团成立之初,教皇批准他们穿和圣殿骑士团一样的白色长袍,不过上面绣着的是黑十字,作为两者的区别。此后,白底黑十字就成为条顿骑士团的标志。条顿骑士团旗帜上的十字跟一般的十字不一样,它偏向左边,而不是左右对称。大家如果注意一下北欧国家的旗帜的 话会发现,瑞典、丹麦、芬兰、挪威、冰岛等国的国旗上都有这种偏向左边的十字,这种十字被称为斯堪的纳维亚十字。条顿骑士团国虽然灭亡,但骑士团的黑十字标志仍被继承并延续下来,在第二帝国、魏玛共和国以及第三帝国的军旗上,黑十字都是重要的标记,它代表 了从条顿骑士团开始的一脉相承的军事传统。条顿骑士团的口号是“帮助、救治、守卫(Helfen,Heilen,Weh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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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masu2008bj | 2006-07-02 01:41 | 文史法经

(转)欧洲三大骑士团(上)

按: 他们在外表上像修士僧侣,但其实质却是军人,他们脑子里装的不是《圣经》,也不是祈祷词,而是"战斗"!

他们身穿半修士式的外衣,而外衣下面仍旧穿着骑士的甲胄。他们的武器不是说教、而是利剑和长矛!


十字军东征时期的三大骑士团

骑士团是在十字军东征期间建立的军事修会组织,他们把中世纪欧洲的传统的骑士阶层和僧侣的纪律、节制相结合,称为“新型的骑士”。建立骑士团最初的目的是保护并照顾前往耶路撒冷的朝圣者。随着时间的推移,通过继承遗产、接受赠与以及掠夺,骑士团组织的 实力越来越强大,成为重要的军事政治力量,其中最重要的三大骑士团的实力差不多可以和那些国王们相提并论。他们作为独立的军事力量,不受任何一个国家节制,只接受教廷的命令——事实上教廷对他们基本上也只有名义的领导权。这点在电影《天国皇朝》里就有一些 表现:穿白色长袍圣殿骑士团不听从耶路撒冷国王的命令,袭击阿拉伯商人,并且在国王面前与穿蓝色长袍的耶路撒冷骑士团对峙。
  
  三大骑士团中最早成立的是圣约翰骑士团,通常被称为医院骑士团,它一直延续至今,称为马耳他骑士团。第二个成立的是圣殿骑士团,它是十字军东征期间最显赫、力量最强大的骑士团,不过下场也最惨。最后一个成立的是条顿骑士团,它的成员是清一色的德意志贵族。 在耶路撒冷期间条顿骑士团并没有什么突出的表现,但它后来回到欧洲,在德意志东方殖民的历史上书写了重要的一页。
  
  
  
  一.医院骑士团
  
  医院骑士团全称是“耶路撒冷圣约翰医院骑士团”,又被称为圣约翰骑士团,成立于1099年,最初是由法国贵族Gerard和几名同伴在耶路撒冷的施洗者圣约翰教堂附近的医院里成立,主要目的施照料伤患和朝圣者。1113年,教廷承认他们是独立的修会,并赐 予他们一系列的经济、政治特权,如无需缴纳十一税,无需接受任何政权的领导,只受教皇节制。医院骑士团的会规以圣奥古斯丁修会的会规为基础制定。骑士团的成员分为教士、骑士和士官,以及会友。骑士团由一位大团长(Grand Master)统治,并有教士会议和八位法官协助。其组织和圣殿骑士团十分相似。    
  
  医院骑士团成立时只是一个行善的组织,从1120年才开始作为一个军事修会进行活动,并发展成为耶路撒冷王国的一支重要的军事力量,对耶路撒冷的政局也有很大的影响力。它在耶路撒冷王国拥有7座大的要塞,140多座其它建筑。耶路撒冷王国国王博度安四世( 即《天国王朝》里那个有麻风病的年轻国王)去世后,当时医院骑士团的大团长Roger de Moulins反对居伊(Guido von Lusignan)继任,可惜没有成功。后来在1187年哈丁之战中,医院骑士团也派出主力参战,由于指挥上的失误,包括医院骑士团、圣殿骑士团在内的基督教军队几乎全军覆没,医院骑士团大团长 Roger de Moulins战死。
  
  由于巴勒斯坦的基督教王国被阿拉伯人击败,1291年,骑士团放弃了巴勒斯坦,前往塞浦路斯,在那儿没呆多久,1309年又撤到罗德岛。在罗德岛,骑士团用海军阻止了穆斯林向东地中海地区的扩张。当1453年君士坦丁堡落入土耳其人的手里时,罗德岛上的圣 约翰骑士团是整个东地中海地区唯一的基督教力量。在罗德岛的抵抗一直持续到1522年。那一年,苏里曼大帝指挥20万军队乘坐着 400艘战舰来到罗德岛,而岛上的骑士团只有7000名士兵,虽然实力对比悬殊,但骑士团愣是独立坚守了6个月,土耳其军队至少 有5万人在战斗中丧生。最后骑士团与土耳其人达成协议,骑士团撤出罗德岛,前往欧洲。
  
  在欧洲的7年时间里,他们多次迁徙,居无定所。到1530年,奉教皇Clement VIII和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查理五世的命令,医院骑士团来到马耳他岛,每年象征性地向西西里王国缴纳1马耳他鹰币作为租金,在岛上骑士团建立了马耳他骑士团国(Sovereign Military Order of Malta,缩写为S.M.O.M)。土耳其人对骑士团的卷土重来显然很不安,1565年,土耳其人派出大军进攻马耳他。这场大战一开始和上次在罗德岛的大战很相似:骑士团苦苦支撑,绝大多数城市都被摧毁,骑士团成员有一半战死。就在骑士团眼看要支撑不住 时,从西班牙来了一支援军,战场局势顿时扭转,土耳其军队仓惶撤退,损失达到3万余人。这次大胜使马耳他骑士团国获得了一段时间的和平局面。1571年,土耳其人自以为海军发展得差不多了,再次起兵,企图消灭骑士团。不过这次他们败得更惨:还没到马耳他, 在海上就遇上了西班牙的无敌舰队,土耳其舰队几乎全被击沉或俘虏。此后马耳他骑士团国进入鼎盛时期,帆上标有马耳他八角十字的战船在地中海横行无阻。
  
  骑士团在马耳他岛的统治一直持续到18世纪,1798年6月11日,拿破仑迫使医院骑士团投降,占领了马耳他岛,岛上骑士团的教堂和修道院被法军洗劫一空。骑士团的大部分成员前往俄罗斯,在那里,俄罗斯沙皇保罗一世给予他们以庇护,而骑士团则选举保罗一世 为新的骑士团大团长。
  
  离开了马耳他岛之后,骑士团失去了领土,但作为一个组织仍然存在。1834年骑士团在罗马重建总部,终于再次稳定下来。骑士团的军事使命已经完结,此后主要从事慈善事业。今天,马耳他骑士团国仍然是联合国的会员国,它设在罗马的总部马耳他大厦是它唯一的领 土——它可能是世界上最小的国家了。
  
  宗教革命后,以德意志为首的新教国家的医院骑士团从骑士团总部独立出去,但仍然保持圣约翰骑士团的称号。信仰天主教的马耳他骑士团则是医院骑士团的直接继承者。
  
  医院骑士团的口号是“守卫信仰,帮助苦难(Defence of the faith and assistance to the suffering)”。医院骑士团最初的标志是黑底白色的八角十字,到13世纪中期开始则普遍使用红底白色的八角十字,这种八角十字也因骑士团之名被称为“马耳他十字”。


  二.圣殿骑士团

  圣殿骑士团全称是“基督和所罗门圣殿的穷骑士(Poor Knights of Christ and the Temple of Solomon)”。它成立的时间并不确定,有说是1118年的,也有说是1119年的,一般认为不会迟于1120年。1096年圣城耶路撒冷被十字军攻占后,很多欧洲人前往耶路撒冷朝圣,而这时十字军的主力已经回欧洲去了,朝圣者在路上常常会遭到强盗的 袭击,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法国贵族Huguens de Payns和其它八名骑士建立了圣殿骑士团,以保护欧洲来的朝圣者。当圣殿骑士团成员加入组织时,不仅要发誓遵从修会的三大规定:守贞、守贫、服从,而且还要发誓保护朝圣者,这是他们作为圣地的军事修会与一般的修会相区别的地方。

  圣殿骑士团这个名称的由来是因为当时的耶路撒冷国王博度安二世将圣殿山上的阿尔-阿克萨清真寺的一角给这些骑士驻扎,这个清真寺正是建在传说中的所罗门圣殿的遗址上。小说《达芬奇密码》里说圣殿骑士团知道所罗门圣殿下面藏着的秘密,所以故意要求这块地方来 驻扎,以便将深藏在地下的秘密文件找出来。通过这些秘密,他们掌握了基督教的命脉,因此获得了力量,最后也因此惨遭屠杀。当然这只是小说,不能当真。不过圣殿骑士团的力量和财富却是真实的,他们被认为是十字军时代东方真正的主人,耶路撒冷王国要对抗阿拉伯 人主要就靠他们的力量。

  圣殿骑士团创立后很快就引起了贵族和教会上层的重视,当时著名的修士圣伯尔纳(St. Bernard of Clairvaux)写文章支持圣殿骑士团的行动。在圣伯尔纳的影响下,骑士团迅速发展壮大。1139年,教皇英诺森二世(Innocent Ⅱ)发布圣谕,再次确认了圣殿骑士团的地位。在政治上骑士团只对教皇负责,其它任何僧俗政权都无权指挥它。在经济上骑士团不仅享有免税的特权,而且还有权在自己的领地上收取十一税。教廷赋予的特权使得圣殿骑士团在短短几十年内发展成一个强大而且富有的组织 ,同时也将骑士团牢牢地掌握在圣座之下。此后,圣殿骑士团成为罗马教廷拥有的最可靠的力量。

  圣殿骑士团的拥有的财富之巨大只能用富可敌国来形容。12世纪末时,骑士团在欧洲拥有9000多处产业,其中包括一些很有名的教堂和城堡,如伦敦的圣殿教堂(Temple Church),柏林的圣殿宫(Tempelhof)。有一段时间骑士团甚至拥有整个塞浦路斯岛。他们的富有使他们能够维持一支强大的职业军队,即便在战场上损失巨大,他们也能迅速恢复,但这财富最终也使他们走向毁灭。

  骑士团财产的来源有很多方式,上面提到的征税是其中一种,当然还有掠夺,但更重要的方式是获得赠予,从事商业和银行业活动。从1127年骑士团首任大团长Huguens de Payns在欧洲进行宣传、征募工作开始,骑士团便获得了大量的捐赠,特别是在法国,很多贵族将地产赠送给骑士团,从此他们的地产几乎遍及整个欧洲,而且这些地产都是免税的。骑士团从事银行业则是这个组织的历史上值得注意的一页,他们开创了现代银行业的经 营模式。最初是骑士团的成员由于守贫这一会规的约束,将财物交给骑士团。这种行为很快演变为商业行为扩大到骑士团之外,许多欧洲的贵族将贵重财物存放到骑士团里,由骑士团负责保管。这就和现代银行业的存款业务十分相似。事实上骑士团还发明了一种跟现代银行 中的存款单很相似的票据,凭借这种印有骑士团特殊记号的票据就可以在各地的骑士团支部取出财物。由于骑士团的支部遍及整个欧洲,再加上教廷给他们的支持,他们的存款业务发展十分迅速,各地的骑士团支部和圣殿里聚集了大量的财产,这时他们又开始了贷款业务。

  1135年,骑士团借贷给西班牙的朝圣者,资助他们前往圣地。骑士团的借贷业务发展极其迅猛,其业务对象上至各国国王——他们曾经是法国国王最大的债权人,下至普通的朝圣者,他们甚至还借贷给基督徒的敌人撒拉森人——这至少说明他们的信誉是十分卓著的。值 得注意的是,骑士团的借贷是收取利息的,而当时收取利息是不合法的行为,受到教廷的谴责,但圣殿骑士团就这么不声不响地干下去了,信仰的力量在利益面前永远都是软弱无力的。这些金融活动是圣殿骑士团在军事活动之外的主要活动,传说骑士团里堆放着的借据、帐 簿比宗教书籍还要多,这当然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和忌妒。

  圣殿骑士团在全盛时据说有2万多名成员,主要分为四部分:骑士(Knights)、士官(Sergeants)、农人(Farmers)和牧师(Chaplains)。骑士是重装骑兵,也是圣殿骑士团的核心力量,只有他们才有权穿象征着圣殿骑士团的绣着红 十字的白色长袍。士官是轻骑兵,级别较骑士低一些。士官和骑士共同构成圣殿骑士团的军事力量。农人在骑士团里并不是指耕种的农夫,而是专门管理骑士团财产的成员。牧师则是骑士团中的精神支持者,在精神上帮助骑士团其它成员。和医院骑士团一样,圣殿骑士团的 首领也称为大团长(Grand Master),通过选举产生,任期为终生。

  从军事的角度来说,圣殿骑士团训练有素,在战场上是一支十分强大的军事力量,也是耶路撒冷王国最精锐的军队。从1129年围攻大马士革到1291年阿科陷落,圣殿骑士团几乎参加了圣地所有的战斗。在作战中,骑士团每一名骑士都有几十人作为支持力量,因此他 们可以专注于自身的战斗目标,有人认为他们是现代职业军队中精锐的特种部队的先身。一般在战斗中圣殿骑士团出动的骑士并不多,几百人就是一支大部队了,但与当时阿拉伯军队相比,其实际战斗能力远远超过这个数字本身所显示的。在Montgisard战役中, 耶路撒冷国王博度安四世率领500名骑兵、80名圣殿骑士配合以步兵,进攻撒拉丁的30000人的部队,结果撒拉丁最精锐的马木留克骑兵几乎被全歼,总伤亡达到20,000人,最后只有不到十分之一的部队逃回了埃及。要知道撒拉丁可是用兵的高手,这样的惨 败恐怕不能用指挥能力的高低来解释。正因为有着这样骁勇善战的军队,在后来的哈丁战役中,居伊、杰勒德等人才会有恃无恐地离开水源进攻撒拉丁的大军,当然这也导致了最后的惨败。

  哈丁战役对圣殿骑士团的历史、基督教的历史乃至整个世界的历史都有着深远的影响,圣殿骑士团在这场战役中也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不过可惜是很可悲的角色。哈丁战役之前,耶路撒冷王国因为王位继承一事发生了严重的分歧,以的黎波里伯爵雷蒙德三世为首的贵族派和 圣殿骑士团大团长杰勒德支持的宫廷派几乎兵戎相见,最后还是杰勒德支持的居伊上台。这次分歧虽然因为撒拉丁的大军到来而和解,但已经埋下了不信任的种子。1187年 7月初,撒拉丁亲自率领一支精锐部队进攻太巴列,而把主力部队埋伏在太巴列附近的山区,当时 在太巴列的是雷蒙德的妻子。没有多少防御力量的太巴列很快被攻克,但雷蒙德的妻子和手下仍然占据着一处堡垒死守,并向驻扎在安富里雅的耶路撒冷大军求救。雷蒙德认为这是撒拉丁的诱敌之计,他想引诱耶路撒冷军队离开有水源的安富里雅,因此建议不去救援,就在 安富里雅等撒拉丁的军队,撒拉丁出动大军绝不可能仅仅为了一个小小的太巴列。但圣殿骑士团大团长杰勒德将雷蒙德的意见斥为叛徒的奸计(雷蒙德此前曾跟撒拉丁有约定,撒拉丁帮助雷蒙德夺取耶路撒冷的王位,后来由于克雷森之战而废除),力主进军太巴列。杰勒德 跟雷蒙德有旧怨,他曾是雷蒙德手下的骑士,雷蒙德许诺帮他娶一位富有的女继承人,但最后食言,杰勒德认为受到愚弄,改投入圣殿骑士团,一路青云直上,最后被选为大团长。

  很多人认为杰勒德这次反对雷蒙德仅仅是出于个人的恩怨,他的这种情绪化的做法导致了最后 的失败。被杰勒德一手扶上台的居伊听从了杰勒德的意见,决定率领大军前往太巴列解围,很多骑士虽然知道这样做很危险,但出于忠诚仍然随大军一起前往太巴列。从安富里雅到太巴列要穿过一片荒芜干燥的高原,一路上还有撒拉森轻骑兵的不断骚扰,很快担任前卫的雷 蒙德的部队和担任中军的居伊以及担任后卫的圣殿骑士团部队脱节,由于干渴以及阿拉伯骑射手的骚扰,居伊和杰勒德的部队都很难往前进发,这时他们到达安富里雅和太巴列正中间的马里斯卡尔西亚。杰勒德这时又作出了一个错误的选择,他建议居伊让主力部队停止前进 ,在这儿修整并且等待后卫部队跟上。前方的雷蒙德则送信来请求居伊无论如何也要迅速前进,在天黑前赶到有水源的地方。这次居伊又听从了杰勒德的意见,让主力部队在马里斯卡尔西亚停下来。这一停之后他们就再也走不了了,撒拉丁的主力赶了过来将他们包围,并点 燃野草,烟和灰使得耶路撒冷军队的干渴更难以忍受,而周围的撒拉丁军队高声唱赞美安拉的圣歌,在心理上干扰耶路撒冷军队。天亮之后,居伊组织耶路撒冷军队冲锋,企图突破围困,但由于极度的干渴和疲劳,耶路撒冷军队已经没有什么战斗力可言,与其说这是场战斗 ,不如说是一只猫在玩弄手心里的老鼠。最后居伊以真十字架为中心,组织了一个方阵进行抵抗。剩下的很多骑士本可以凭借快马重甲杀出重围,但为了保护真十字架,他们都死战不退,直到最后撒拉丁下令停止屠杀为止。耶路撒冷的军队几乎全军覆没,基督教的圣物真十 字架也被阿拉伯人夺去,最精锐的圣殿骑士团和医院骑士团要么战死,要么被撒拉丁处死,不过有趣的是撒拉丁居然放过了圣殿骑士团的大团长杰勒德,也许是感谢他带来了胜利吧。由于耶路撒冷失去了几乎所有的军队,很快就被撒拉丁攻克。圣城失陷的消息传到罗马教廷 后,教皇乌尔班三世由于极度悲痛,当场便去世了。此后就开始了第三次十字军东征,不过这是题外话,就不多说了。

  哈丁战役对圣殿骑士团的打击十分深远,不仅仅是军事上损兵折将——如果光是军事上的失利他们很快就能恢复,更重要的是由于圣城失陷,他们失去了政治上最重要的立足之地。失去了圣地守护者的地位,他们存在的意义也要大打折扣。后来的第三次十字军东征又带来了 英格兰的狮心王理查一世、法国的高贵王菲利普二世,跟他们的力量比起来,圣殿骑士团只能做配角。总之,圣殿骑士团的辉煌虽然仍在持续,但他们的时代已经去日无多了。

  1291年阿科陷落之后,圣殿骑士团和医院骑士团一起撤到塞浦路斯,此后又回到法国。这也许是圣殿骑士团犯下的最严重的错误:没有自己的土地,他们就只能受别人摆布。相比而言,医院骑士团和条顿骑士团就聪明的多,医院骑士团虽然人不多,但仍在罗德岛上苦苦 支撑,后来又在马耳他岛建立了自己的国家。条顿骑士团也在普鲁士建立了骑士团国。圣殿骑士团回到法国只能用自投罗网来形容,从此他们就注定走上毁灭的道路。

  当时法国的国王是“美男子”菲利普四世,后来被尊称为“公正王(Philip IV the Fair)”,他在历史上也是一个很有作为的国王,打击贵族,维护法兰西的利益。而且这位美男子对教会显然没有什么感情,连续有两位罗马教皇在他手下不明不白地送了命,直到他把他的亲信波尔多大主教贝特朗(Bertrand de Goth)扶上教皇的宝座才罢手,这位贝特朗就是教廷历史上的克莱蒙特五世。

  1307年10月13日,那是一个星期五(这就是黑色星期五的由来),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菲利普四世向法国各地的事务官发出密函,要求他们在同一时间打开,密函上的内容正是逮捕各地的圣殿骑士团成员。菲利普的突然袭击获得了圆满成功,法国几乎所有的圣殿 骑士团成员都被逮捕,仅在巴黎就有138名骑士团成员被捕,圣殿骑士团的高层包括大团长雅克•;德•;莫莱(Jacques de Molay)无一幸免。菲利普四世给圣殿骑士团编排的罪名是“异端”,这真是很有意思,圣殿骑士团确实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你可以说他们贪婪,说他们残暴,但要说异端就未免有点离奇了,从骑士团成立开始,它一直就是教皇座下最忠诚的力量,教皇前后共赐予他 们上百条特权。不过菲利普四世需要的不是符合逻辑的观点,他只需要将骑士团打入万劫不复之境。法国的宗教裁判所立即就开始对骑士团成员进行审讯。在宗教裁判所的“有效工作”下,圣殿骑士们开始招供,其中包括大团长雅克•;德•;莫莱。裁判所还让他给所有的骑士团成员发布一道命令,解决他们保密的义务。在莫莱的这道命令之后,骑士团成员向裁判所给出了千奇百怪的供词,有的承认他们入会时要向十字架吐口水,有的说他们搞巫术,有的说他们崇拜异教的偶像,至于这个异教偶 像是什么样子,各人又有各人的说法,另外还有骑士团成员之间搞同性恋——这个也许是唯一可信的罪名。据记载,仅巴黎一地就有36名骑士团成员在审讯过程中死亡,我们可以想象这些供词究竟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获得的。

  菲利普四世的行动得到了教皇克莱蒙特五世的支持——事实上他们俩就是同谋,教皇在1307年稍晚些时候发布圣谕,谴责圣殿骑士团的罪恶,要求各国采取行动,彻底取缔圣殿骑士团。在菲利普四世和教皇的威胁下,各国虽然有不满,但也只好服从,不过在其它国家只 有很少的圣殿骑士被处死。

  按照宗教裁判所的惯例,承认异端的至少可以留下一条名,不过很多圣殿骑士团成员后来相继翻供,在教廷派来的主教面前否认了之前的供词。骑士团成员的翻供让菲利普四世十分恼怒而且不安,对他们的审判又持续了几个月,这些翻供的圣殿骑士团成员再也没有承认罪行 ,他们中的很多人死于狱中,剩下的则上了火刑架。1510年在巴黎召开的桑城宗教会议上将否认供词的骑士团成员谴责为异端累犯,判处火刑。5月10日这一天有54名圣殿骑士被宗教裁判所用文火烤死。

  大团长莫莱和其它几名骑士团高层由于地位非同寻常,他们直到7年后,即1314年3月18日才被宣判。菲利普四世本来准备将已经承认异端罪行的莫莱等人判为无期徒刑,谁知在宣判时莫莱和诺曼第分团长儒弗鲁瓦•德夏尔尼站起来否认原供词。公审大会草草收场,莫莱和儒弗鲁瓦•德夏尔尼被送上了火刑架,莫莱在死之前诅咒菲利普四世和克莱蒙特五世,说他们在一年内都会面临永恒的审判。事实上,这个诅咒真的应验了,仅仅一个月后,克莱蒙特五世暴病而死。“美男子”菲利普五世比他多活了半年多,这一年的11月29日,他在 打猎时身亡,据说是被一只野猪撞死的,不过也有人对这一说法表示怀疑,因为菲利普四世是一个有着非凡勇力的骑士,据说他能将两名大汉轻松地扛在肩上。

  菲利普四世对圣殿骑士团采取血腥行动的原因在历史上并没有明确的记载,历史学家也有各种各样的看法,一个比较公认的观点是他觊觎圣殿骑士团的财产,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更直接的说法是他欠骑士团一大笔钱,所以他才会对骑士团下手。也有人认为菲利 普四世和骑士团有矛盾,当初菲利普四世曾想加入骑士团,但被拒绝了,因而怀恨在心。也有人为菲利普四世辩护,认为当时圣殿骑士团企图建立骑士团国,菲利普为了维护法国的统一,所以才这么做。不过对于圣殿骑士团建国这一企图似乎并没有什么有力的证据。总的来 说,圣殿骑士团异端案整个事件完全可以用“莫须有”三字来概括。

  圣殿骑士团被消灭后,根据教皇的命令,医院骑士团获得了大部分遗产,各国的圣殿骑士团成员有很多转到医院骑士团门下,可以说医院骑士团是最大的受益者。菲利普四世则独吞了骑士团在法国的财产,也有人认为他并没有得到多少好处,圣殿骑士团在灾难来临之前已经 有所预感,将在法国国内的大部分财产转移走,因此法王菲利普四世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圣殿骑士团在葡萄牙的组织则改名为耶稣会继续存在,其性质也由军事修会变为主要从事海外宣教的修会。苏格兰国王罗伯特也许是对圣殿骑士团最宽容的国王,他公然违抗教皇 的圣谕,拒绝对领地内的圣殿骑士采取敌对行动,因此欧洲大陆的圣殿骑士团成员有不少逃往苏格兰,投入罗伯特手下。据说后来在苏格兰与英格兰的战争中,正是依靠这些圣殿骑士的英勇作战,苏格兰人才打败了占优势的英格兰军队。

  不管怎么说,圣殿骑士团作为一个组织从此成为历史,由于它与宗教、与圣地的密切联系,以及它曾经的强大和富有,再加上戏剧性的历史,圣殿骑士团一直都是传说中经常出现主角,特别是在与圣杯有关的传说中。小说《达芬奇密码》里也运用了很多跟圣殿骑士团有关的 传说。

  圣殿骑士团最初的标志是白色的制服外加白色长袍。大约在1147年第二次十字军东征后,开始在白色长袍的左肩绣上红色十字,一开始是等边十字,后来发展成八角十字。圣殿骑士团的徽章则是两名持盾和矛的圣殿骑士坐在一匹马上,盾上绘有红色的十字。这个徽章象 征着骑士团的成员一开始是贫穷的骑士,后来又被解释为骑士团成员的袍泽之谊,不过到了菲利普四世摧毁圣殿骑士团时则被说成是骑士团成员搞同性恋的象征。圣殿骑士团的口号是“神的旨意(God wills it)”,战场上他们就是喊着这个口号冲锋陷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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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masu2008bj | 2006-07-01 01:40 | 文史法经

(转)索罗斯的七条投资法则

巴菲特是高手不是大师,他没有属于他自己的、独特的投资思想,索罗斯才是大师,他有属于自己的、独特的投资思想。

量子基金创始人之一、环球旅行投资家吉姆·索罗斯言简意赅的投资哲理,都是感从心来、实践出真知。

1.勤奋。

“我并不觉得自己聪明,但我确实非常、非常、非常勤奋地工作。如果你能非常努力地工作,也很热爱自己的工作,就有成功的可能”。这一点,索罗斯也加以证实,在接受记者采访时,索罗斯说,“索罗斯是杰出的分析师,而且特别勤劳,一个人做六个人的工作”。

评价:一份耕耘一份收获,但也要注意看“场所”。勤奋首先是一种精神状态:每次行动之先,是慎密的思考和研究:是“精打细算之后准确地出击”!

2.独立思考。

“我总是发现自己埋头苦读很有用处。我发现,如果我只按照自己所理解的行事,既容易又有利可图,而不是要别人告诉我该怎么做。”索罗斯从来都不重视华尔街的证券分析家。他认为,这些人随大流,而事实上没有人能靠随大流而发财。“我可以保证,市场永远是错的。必须独立思考,必须抛开羊群心理。” 

评价:“每个人都必须找到自己成功的方式,这种方式不是政府所引导的,也不是任何咨询机构所能提供的,必须自己去寻找。”吉姆·索罗斯

3.别进商学院。

“学习历史和哲学吧,干什么都比进商学院好;当服务员,去远东旅行。”索罗斯在哥伦比亚经济学院教书时,总是对所有的学生说,不应该来读经济学院,这是浪费时间,因为算上机会成本,读书期间要花掉大约10万美元,这笔钱与其用来上学,还不如用来投资做生意,虽然可能赚也可能赔,但无论赚赔都比坐在教室里两三年,听那些从来没有做过生意的“资深教授”对此大放厥词地空谈要学到的东西多。

评价:成功并不完全取决于专业知识,更主要的是一种思维方法和行为能力。哲学能使人聪明,而历史使人温故而知新,更加明智。

4.绝不赔钱法则。

“除非你真的了解自己在干什么,否则什么也别做。假如你在两年内靠投资赚了50%的利润,然而在第三年却亏了50%,那么,你还不如把资金投入国债市场。你应该耐心等待好时机,赚了钱获利了结,然后等待下一次的机会。如此,你才可以战胜别人。”“所以,我的忠告就是绝不赔钱,做自己熟悉的事,等到发现大好机会才投钱下去。” 

评价: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不打无准备之仗!

5.价值投资法则。

如果你是因为商品具有实际价值而买进,即使买进的时机不对,你也不至于遭到重大亏损。“平常时间,最好静坐,愈少买卖愈好,永远耐心地等候投资机会的来临。”“我不认为我是一个炒家,我只是一位机会主义者,等候机会出现,在十足信心的情形下才出击”索罗斯如是说。

评价:“错过时机”胜于“搞错对象”:不会全军覆没!当然,最好是恰到好处契准目标!

6.等待催化因素的出现。

市场走势时常会呈现长期的低迷不振。为了避免使资金陷入如一潭死水的市场中,你就应该等待能够改变市场走势的催化因素出现。

评价:“万事具备,只欠东风”耐心等待时机和契机!

7.静若处子法则。

“投资的法则之一是袖手不管,除非真有重大事情发生。大部分的投资人总喜欢进进出出,找些事情做。他们可能会说‘看看我有多高明,又赚了3倍。’然后他们又去做别的事情,他们就是没有办法坐下来等待大势的自然发展。”索罗斯对“试试手气”的说法很不以为然。“这实际上是导致投资者倾家荡产的绝路。若干在股市遭到亏损的人会说:‘赔了一笔,我一定要设法把它赚回来。’越是遭遇这种情况,就越应该平心静气,等到市场有新状况发生时才采取行动。”

评价:一旦出击,就静待佳音,放手不管;遭遇不顺,马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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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masu2008bj | 2006-06-02 01:46 | 文史法经

Embedded liberalism

Embedded liberalism(根深蒂固的自由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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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term embedded liberalism is credited to John Ruggie, an American political scientist. He uses to characterize the post-World War II international economic system amongst the western capitalist states: the system promoted and institutionalized liberalism (i.e. GATT) but at the same time, allowed individual states to practice autonomy in domestic economic affairs. This system was the product of a historical evolution.

In Victorian times, currency level stability was given precedence over price stability and reducing unemployment; this benefitted free traders to the detriment of the working class. With democratization in the United Kingdom and the economic depression of the inter-war period, the opposite was true: governments tried to have full autonomy in addressing problems in their domestic economies and sacrificed international trade (i.e. Smoot-Hawley tariff). Neither policy served to benefit the working class.

After World War II, states of the capitalist West struck variations of "a grand social bargain" whereby "all sectors [of individual states] agreed to open markets" and to "contain and share the social adjustment costs that open markets inevitably produce. That was the essence of the embedded liberalism compromise: economic liberalization was embedded in social community". (Ruggie: 2003 Taking Embedded Liberalization Global: The Corporate Connecton)

Governments and international regimes played key roles in sustaining this compromise. At the national level, the state created unemployment programs and moderated the volatility of the market; at the international level, institutions such as the IMF acted as the lender of last resort, while the GATT set rules of international trade.

Ruggie himself notes that embedded liberalism cannot accurately characterize the modern world. Embedded liberalism presupposes national economies conducting external transactions that governments could mediate through tariffs, exchange rates and capital controls. Today, many western countries have abolished tariffs on an array of products, most developed country exchange rates float, and capital is allowed to move free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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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masu2008bj | 2006-05-31 11:31 | 文史法经

最好的坏人or最坏的好人

施比受真的更幸福么——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
就像感动别人同时也感动自己一样?
做最好的坏人或最坏的好人,看来要重新选择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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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masu2008bj | 2006-05-11 21:04 | 身历心境

转一篇文章送给自己吧……《舍得》……

假如咱不是灰姑娘

  男女之间怎样才叫幸福?

  一般来说有三种观点,第一种是艺术家式——真正的爱情无不是充满艰辛和曲折的,没有爱的折磨就不会有爱的幸福,比如说《简·爱》;再比如说《罗丹的情人》;

  第二种观点是民间传说式的,比较典型的男女关系如灰姑娘和王子;或者董永和七仙女;或者才子佳人鸳鸯蝴蝶如西厢记,这种幸福模式源远流长,说到底就是一对男女通过婚姻生活各取所需,取长补短,在喜结连理之后,双双走向繁荣昌盛。这种对于幸福生活的理解,绝对是世界各国人民所喜闻乐见的,无论是王子娶了灰姑娘,还是七仙女嫁了庄稼汉,或是郎才女貌,总之结果必是他们从此过上了快乐安定的生活。

  还有第三种观点,这种观点是小文人式的,带点文化感觉,最典型的就是“平平淡淡才是真”,比如说“有菜蓝子提的女人是幸福的”。我最近正好在读一本关于后宫佳丽的书,据说光绪皇帝在选后的时候,原本最中意的是一位江西巡抚的女儿,他当时走到那位姑娘面前,正打算递出表示选中的如意,结果慈禧在旁边忍不住大喊一声“皇帝”,光绪不得已,改选了隆裕皇后,就是慈禧太后弟弟的女儿。后来那名巡抚的女儿嫁给了一个内务府郎中。作者感慨,相比被皇帝选中的隆裕皇后和珍妃来说,她是最幸运的。这让我想起一首咏叹珍妃的词——里面有这样几句——“金井一叶坠,凄凉瑶殿旁”;“何如泽畔草,犹得睡鸳鸯”。意思很明显,即使皇帝宠爱你,但最后仍不免一死,还不如贫贱夫妻,至少可以同宿同眠白头到老。话说回来,谁在一开始的时候知道自己最后的归宿呢?哪个女人愿意生来就提菜蓝子,一辈子跟小商小贩五毛一块地计较?

  我整个青春时期,一直纠缠在这三种观念之中,最初,我渴望完全不同寻常的爱,结果不用说了,我高估了自己的心理承受力,也高估了年轻男子的耐心;不过那时年轻,输得起;后来我又挺盼望能邂逅一个王子,我等得花儿也谢了,没有遇上,或者说我既缺乏灰姑娘的花容月貌,又没有七仙女的高贵门第,总之是“春月秋风等闲度”。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站在大街上,举目四望——我的幸福在哪里?

  后来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情,顺便说一句,我不是某天早晨起床的时候忽然想明白的,我是经过很多事情以后,一点一点明白的——第一,人活着总有各种各样的愿望,没有一个人能够实现自己所有的愿望;第二,每种生活都有每种生活的价值,假如灰姑娘遇不上王子,她这辈子还就跳河不成?幸福本来就是很无奈的事情,因为生命对于每个人只有一次,所以你没有办法同时过很多种生活,比如说你不能既是王妃又是民女,既享受王妃待遇又享有普通女子的寻常之乐;另外,你也不能过完一种生活说不好,再重新来一遍。因此,你必须明白,所谓幸福都是相对的,没有绝对的;同时,所有的幸福都是个人化的,别人觉得美好的事情,你不一定觉得好。这就像攀登珠穆朗玛一样,对于有的人能获得极大快乐和满足,但对于大多数的人则根本无法忍受。再说得极端一点,这个世界上还有相当一部分受虐狂,人家享受的东西,你不一定享受得来。

  所以,我觉得如果一个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是不可能感觉幸福的。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生在福中不知福”。咱祖国汉语里有一个词,叫“舍得”,仔细想一想,很有道理,舍得舍得,说的就是“有舍才有得”。哪种生活是光有“得”,没有“舍”的?不过是一个平衡关系。想一想我们常常接触到“幸福学说”,哪个学说不是在说“舍”和“得”的关系?只不过,幸福的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要“舍弃”什么,并且安心地享受“得到”的部分;而不幸的人,有的尽管已经得到了很多,但是他总在为“舍”掉的部分痛惜。

  我老公跟我结婚的时候,对我说:我知道你想嫁一个比尔·盖茨那样的人,我也想成为比尔·盖茨, 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作为普通的人,也可能有普通的乐趣?

  我得承认,过去我从来没有想过普通生活也有乐趣,我觉得“随遇而安”不过是没有出息的人给自己找的台阶。但是现在我改变了想法——任何一种生活都有它的快乐和悲伤,你不能用一杆秤,一把尺子,给幸福标一个刻度,在此之上就是幸福,否则就是不幸。很多时候,幸福与否取决于一个人对待“得失”的态度——那些“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人比那些尽管得到很多,但是依然为失去的一点蝇头小利而耿耿于怀的人幸福得多。

  我知道假如我说我没有嫁给比尔·盖茨也过得不错,你一定会说我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好吧,你说吧,让我看看你是不是一定能嫁给比尔·盖茨,并且快乐到永远?假如你和我一样,经过努力奋斗向往焦虑等等阶段,依然没有机会使自己成为比尔·盖茨或者居里夫人,你是不是不打算活了?你是不是认定你的生活将永远没有幸福而言?我希望到那个时候,你能想起我今天在这里说的话——世界上的幸福模式并不只有一种,我并没有让你比较珍妃和普通民女的生活,她们各有各的悲喜;我想说的不过是,即使灰姑娘没有嫁给王子,她的生活也并不是黯然无光的;只有当她为此终日苦恼,没完没了的时候,她的生活才彻底与幸福绝缘。

//http://blog.sina.com.cn/m/chtong
喜欢上了春日迟迟的blog,写到心坎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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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masu2008bj | 2006-05-08 23:25 | 身历心境